也不着急让蔡根表态,有些事就需要酝酿,需要回味。
这可就太有趣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呢。
不过没关系,蔡根你放心。
看到蔡根在思考,罗妙音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是不是啊?
对了,穆恩。
在末法时代,靠上这个派系,就能够安然无恙。
剩下的就是水到渠成,自己也算大功一件。
后来他去哪里,你也不知道。
只要得到了蔡根的心,其他啥都不算事。
也许会神经兮兮的,但是肯定不是神经病啊。
穆恩一脸笃定,用力的点头。
那个举钵罗汉,在我这呢,也没关系吗?”
好像漏掉了某些重要的环节呢?
只是在民政局看到过举钵罗汉的一个侧脸。
我来这,最主要的任务也是来接他。
你家的我外孙子,今年几岁了啊?”
罗妙音看向了窗外的停车场,以及停车场上的诸天会人员。
意?”
“鲁陀罗别赛,倒是有点麻烦。
而且这一切发生的也有点突然,又显得那么自然。
如果真像罗妙音说的那么简单,信他佛弥勒,就一劳永逸,那苦神还干工程干啥?
面对持续恶化注定艰难的未来,有人帮你撑起一片保护伞,总归不算坏事吧?
这么简单吗?
仅存的理智,帮助蔡根分析出。
你不说在民政局看到过举钵罗汉的身影。
抽了一口,突然想到了共康惠。
不就是让自己杀人灭口,然后罗妙音帮着自己善后吗?
那一步一步安排的,环环相扣。
大家都是自己人,也玩不坏。
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
反正罗汉金身也没那么容易死。
苦神能是神经病吗?
对,罗妙音口吐莲花说了那么多。
呗吧抽上了烟以后,这大堂里的烟,就散不开了。
在蔡根这的理解,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于家人,于朋友,于自己,都是要受益的吧。
付出了那么多,费那么大劲,那不是神经病吗?
但是直觉上反馈的,就是不对劲呢。
心态一放松,罗妙音就掏出了那一米多长的眼袋锅子。
否则,就没好日子过。
即使有病,也是偏执狂强迫症之类的吧。
实在太顺当了,蔡根简直不敢相信。
罗妙音代表西边的一个派系,而且是很大的一个派系。
蔡根当然不用她明说。
你喜欢的话,就多玩几天。
他可能杂念太多,还俗娶老婆去了吧。
突然想到还有一件大事,估计是绕不过去。
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又想到了苦神的工程。
只是,明面上还是要过得去,需要处理了掉一些小障碍。
“对了,差点忘了。
而且,罗妙音讲道理的方式,要比菩提树神,还有地藏王菩萨要好得多,至少蔡根觉得有道理呢。
也不知道是离婚还是结婚。”
“从我这来说,是没毛病。
罗妙音满脸的戏谑,好像提到举钵罗汉,触动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敏感。
“是啊,确实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
正在沉思的蔡根,闻到了烟味,习惯的给自己也点上了一颗。
咱们都是自己人了,啥诸天会不诸天会的,不过是个办事处罢了。
谁问我,我都是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