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们也想四海扬名，是我不愿意去，不是他们的错。”

        顺着他们的眼神，也看到了上铺的那把香。

        两个老人，出现在上下铺旁边，来得很突兀，寂静无声，

        胡小草看屋里的烟雾消散很多，

        由于香太多，质量也一般，全点着后，像个火把，

        莽青山依旧不哎说话，也看着那些名字，眼圈不禁湿润，

        就在屋子里一片沉默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打开了，

        拿着打火机就是一顿点。

        那些师傅都是在保护自己的过程中魂飞魄散的。

        明着出来四海扬名，背地里窝在这每天抽香过瘾。”

        段晓红一看，这还了得，第一次看到真身啊，以前是意念沟通啊。

        然后往满是五谷的一个小盆里一插，

        段晓红看胡小草没说自己师傅的好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说说，为什么不想去人多的地方看事赚大钱，

        “是啊，以前我师傅们说几根几根上，不过瘾，

        每次都是一把一把的上香。”

        举过头顶，干脆利落的道，

        动作很轻，就连烟雾的波纹，都没有打乱。

        宿舍门也没关，拉起跪在地上的段晓红，

        胡小草一蹦一跳走了进来。

        两个老人对视半天，谁也没开口。

        还是没有上进心？

        都是堂堂正正的战死的，我骄傲。”

        这应该就是段晓红家的堂单了。

        在香桶里抓了一把香，不多不少，她也不知道几十根，

        一个跳跃，坐在了上铺，那些神像的旁边，点上一颗烟，

        看到那一把香的时候，眼皮同时跳了跳，

        一个旱地拔葱，胖乎乎的段晓红异常灵活的蹦到了桌子上，

        只要你出去，其他家也会来人，四梁八柱肯定能全。”

        胡小草走到窗户边，不顾大冬天，一把打开了窗户，

        连忙下了桌子，跪在两个老人身前，

落有致，一尘不染。

        非要在这里窝着当服务员，是因为没有贪欲？

        正好面对上铺的神像，以及后面的堂单。

        “你家师傅，让你上香，上一把啊？”

        也就是小盆，一般香炉还真插不下这么多香。

        “老常，你家的那些小崽子，口味这么重吗？

        “弟马段晓红，师傅们好。”

        神像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用黑笔写着几十个名字，

        那都是孙子，外甥，侄子，以及八竿子打得着的后辈啊。

        段晓红对于门口来这位很是好奇，同样没见过，怔怔的回答，

        心里同时有了个想法，还真是百无禁忌，点香有论把的吗？

        别说什么常家掌堂不适合看事，

        “哎，是有点不争气，不过每一个都没丢脸，

        屋子本来就不大，经过这一把香的熏陶，瞬间像是着火一样，

        “哎呀妈呀，这屋着火了啊？瞪眼瞅啥呢？赶紧救火啊？”

        让门和窗户形成了对流，驱散这浓厚的烟雾。

        本来想好的词，被这把香一下熏忘了，

        常武夫看着黄纸堂单，以及堂单上的每个名字，

        两位老人，看看地上跪着的段晓红，又看了看上铺的那些神像，

        “请师傅。”

        胡小草看着屋里的常武夫和莽青山，谁也没动，

        浓厚的烟雾像是水波纹，瞬间弥漫到房间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