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条件!很简单,我要东湖和卢本巴希。”罗克这一次不会再放过卢本巴希了,其实上一次,罗克就应该找利奥波德二世把东湖和卢本巴希要过来。
生死关头,乔治还是奋力挣扎,只可惜乔治和医生之间的力量差距巨大,所以乔治的反抗看上去毫无意义。
别搞笑了,在尼亚萨兰,罗克就是所有华人的保护神,所以比利时人很难出售还击,现在就只能被动挨打。
“乔治先生,你的伤并不重,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缝合,你就可以恢复如初。”医院里的医生尽职尽责,准备对乔治脸上的伤口进行缝合。
“好吧,好吧,好吧,你现在完全占据上风,说个目标出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从中斡旋。“弗兰克还没有放弃。
当然了,就算乔治去了紫葳医院,也不一定就能接受治疗,紫葳医院也是极端排外,人道主义精神啥的基本不存在。
“你――你是什么人?”乔治看着医生声音颤抖。
“呵呵――”医生冷笑着,把乔治直接摁在椅子上。
或者说,是敲诈过来。
这种情况下,白人想在小石城停留都很难,比利时人想报复罗克,凭借白人是万万不行的。
留期间,要收到近乎360度无死角的监控。
这是要把乔治活活憋死。
还好罗克没有怂,十五号当天晚上,至少有四名议员遭到不明身份人士的袭击,他们没人死亡,但是人人带伤,一个逃跑的时候崴了脚,一个被弹片划破脸颊,俩人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那是对于军人来说!”乔治很生气,政客都是温文尔雅的,不可能像军人那样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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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五号,超限战还在继续,利奥波德维尔市长路易斯・诺厄的马车被人装了炸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炸弹并没有爆炸,路易斯・诺厄幸运逃过一劫。
乔治这才发现了不对,转而四顾,那个乔治熟悉的医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