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雅眼中挤出些泪来，她了鼻子，才带着哭腔正经地说：“抱歉，我错了。”

        “唔…”申雅其中一条弯曲，脚尖也离开了地面。

        “是。”

        她听见上方传来了笑声，而后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姜云依又找到她的耳朵住，才不急不慢地说：“现在都罚不得了。”

        她脚尖点地，姜云依压着她的子，另一手在她本就红的肉上用力一掐。

        命令是下达了，可姜云依的手还按着她的脑袋没有松开，本就被折腾了许久，申雅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她鼻子紧贴姜云依的腹，窒息感瞬间抑制住她的咽，她双肩左右摇晃，上唯一的一个夹铃铛也发出了急促的声响。

        当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仗着姜云依的疼爱而耍子时，申雅又变得不自在起来，但她说不上这情绪来自哪里，只能想办法先示弱给彼此一个台阶。

        她没有选择标准的坐下姿势，而是岔开跪着，当跪累了还能将子向后挪换个重心支撑，她无法完全跪直子，所以干脆将脑袋重新“砸”进姜云依怀中，她少见的耍起赖，而她的小心思似乎被姜云依看透了。

        她没什么力气，子因惯向前倾倒，她大半个子扑进姜云依怀中，膝盖压着地面，双刺痛发麻让她痛苦地抽了口凉气。

        申雅双手还不能自由活动，她只能立起上半，稍稍岔开，慢慢的，一点点往姜云依办公桌下挪动。

        姜云依故意没有给她，也没说什么安抚的话，而是站起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先将门关上反锁，才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绳子取下，又拿药给申雅抹上，最后拿出一袋卫生巾让申雅先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自己。

        到底是心下来，姜云依最终又把申雅内的东西全都取出，“不罚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待会坐我旁边陪我工作，早点结束我就带你去吃饭。”

        姜云依算准了时间才松开她，一经得到自由，申雅连忙仰起大口大口的呼，这一次姜云依没有促她，给足她调整自己的时间。

        申雅当作没听见，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绪，曾经的她是绝不会在惩罚中闹脾气，应该说，她本没办法想象在这样的场景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敢耍脾气，但现在的她，就这样自然的出来了。

        她了鼻子，用自以为清冷的嗓音说：“难受。”

        申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姜云依点了点自己的：“趴上来。”

        姜云依没忍住，又掐了一下她的肉，等听到申雅因疼而发出的声音时，她才松开手给人了。

        姜云依松开手，又对着她屁扇下几巴掌，但力气并未申雅想象中那般大。

        “说了是惩罚还在撒，真当我舍不得对你下手是吧？”姜云依语气略显严肃，边说还边拧着肉转了半圈。

        姜云依说完又在她脸上亲了几下，申雅享受这样的疼爱，所以跨坐在姜云依上一时半会儿都不愿起来，而姜云依也由着她撒，一手顺着她的背，一手给她着屁。

        姜云依挪动椅子向后退，令申雅能够直起子，她撩动申雅前那个夹，假装板起脸说：“跪直，不许撒。”

在申雅上的绳子将人从柜子里扯出来，她双手还被束缚在后，而长时间被关在窄小的空间里，使得她双早已发麻。

        申雅直起子微微垂下，她脸色虽红，但眉眼已经带上了一丝冷然淡漠，她跪姿标准，寻不出错，可姜云依又察觉出申雅一点微妙的情绪。

        “今天回家之前，和都不许拿出来。”姜云依又拍了她一巴掌：“等会穿好衣服去那边沙发上跪着。”

        看着眼眶红得像只兔子的申雅，姜云依还是把人抱进怀中了脑袋，又亲亲她的脸，笑着嗔了句：“调。”

        姜云依冷着脸，先是从抽屉里拿出拍，对着申雅的扇了几巴掌，铃铛声响起，申雅眉都没有皱一下，似乎当真回到了最开始跟在她边时的模样。

        姜云依趁申雅不注意，用力扯掉她仅剩的那只夹，这样的疼痛让申雅蹙起了眉，但她还是忍耐下了这疼痛，没有躲闪没有发出声音，但眼圈却比刚才红了不少。

        在经历了狭窄的柜子后，这办公桌下的位置都变得“宽敞”起来，姜云依只让她爬进桌子底下，却没有给出的姿势，申雅耍了点小聪明，给自己选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

        殊不知她这句话在姜云依听来，又是另一种撒。

        姜云依在心中叹气，觉得可爱又觉得她不该因为这几颗糖就心，但申雅这模样实在让她罚不下去。

        申雅闻言，浑上下都散发着一淡淡的委屈，可她的确是听话又带着些倔强，哪怕行动不便，也想尽办法让自己趴在了姜云依大上。

        姜云依揽着她，还将她脑袋按在自己怀中，又拍拍她的后脑勺，说：“爬到桌子底下去。”

        罢了，也折腾了那么久，总不能真给人罚得难过了，柜子到底还是空间太小，或许她该找人按申雅的尺寸定制一个？

        虽已经不忍心再狠罚申雅，但姜云依也没有打算立即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