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确实觉得这斗诗没意思!
这次不是分开笔墨的斗诗了,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答。
“大哥,是鳞吗?”
“那就在这里看,你们天机阁上有没有这种猜字游戏?”顾澜轻声问。
“顾大哥,他们这是什么杂耍?”
听他们说的规矩是:
仲仁看一些举人为了几两碎银,争得面红耳赤,最后无奈罚酒,不由得对顾澜说道。
这话便让周围的几个武举人听到了,满脸不悦的朝这边看来!
是啊,二甲就应当为解元头甲做马前卒!
仲仁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们如果想知道,是可以直接算出来的。”
一个个各地的解元郎所著的都是打油诗,看起来辞藻堆砌,其实毫无逻辑可言!
人群中还摆着一张桌子。
张圆听完一愣!
在唐诗宋词面前根本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一番话下来。
隔壁的一个擂台旁叫好声一片。
紧跟着下一刻。
仲仁扯了扯顾澜衣角,低声认真问道。
顾澜还未回答。
听台下的举人们说,似乎是隔壁武学宫的地方不够用了,所以来文学宫打,也让文举们开开眼。
最后也没有好意思为难。
见是个孩子,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顾澜带着仲仁离开此处。
“大哥,这里比刚刚那些地方热闹!”
道:
张圆心里憋屈的慌,不服更甚!
如果他张圆这个二甲都能赢,那顾澜堂堂解元,岂不是更赢得毫无压力?
这时。
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好吧,猜这个字确实有些侮辱天机阁了,还是你们简单粗暴啊!
这时。
众人听着他的谜面,目光却落在银子上,一个个都皱起眉头,沉吟思索起来!
顾澜耐心解释道。
只不过。
被王境说是杂耍,其实都已经是抬举了。
哪怕是他们这些武举人中最厉害的武师,都撑不过这个看起来童言无忌的小孩儿一拳之威!
“各位兄台,我有一题:年终岁尾,不缺鱼米!”
但却也找不出一一句话来反驳!
“猜字?”
“原来是张兄啊,既然张兄是廊州秋闱二甲,那不如就先上吧,若是不敌,我再上...如果张兄都可以击败他们,我上去还有何意义?”
是个胖举人说的。
人群中有人高声出题,让在场举子们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顾澜摇了摇头,不再管这个原地发愣的小丑。
“没意思。”
沉默的人群中,仲仁稚嫩的声音分外清晰:
两人又来到一处文人扎堆的地方。
顾澜一阵无言!
顾澜这般说辞,谁都能听出来话里话外的讥讽之意!
人群中的举人皆可出一道谜题,其他人来抢答,如果对了可以拿走银子做彩头,错了就得干一碗酒!
顾澜抬眼扫去,擂台上有两个武生正你来我往的切磋拳脚。
他们不知道的是!
桌上放着酒和几两碎银。
顾澜就将他的捧杀原封不动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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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笑了笑,放一粒碎银子到前面的桌案上。
“不是杂耍,不过也差不多,我们还是去看看别的,给你增长一下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