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弟弟出生你不高兴？”

“……”

金世安：“……”

银枝了墨镜，女人没认出她。

“你们的最终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银枝注意到央金的表情不是很正常。小小的脸上竟有一戾气――尤其是看新生儿的时候。

银枝多看了这女人一眼。或许因为是白天，她穿得没有之前见面时的臃，她很瘦，腰似乎能被拧断。

可惜……

金世安说：“既然嫌麻烦，为什么不剪了？”

时间在这里走得很慢。

“阿唐，干净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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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当年那事了。

三分钟过去了，一章桌子仍没完。

央金全程默默不语。

在街角，三五成群的藏族人围坐在一起，晒太阳喝甜茶。

女老板搓搓手，招呼他们进来，让一个十岁大小的孩童两张桌子。

阿唐停下，冲银枝笑笑，又安静地坐在一边，手上拿笔，似乎在写写画画。

要照顾新生儿，金世安车速不快。普布拉姆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央金坐在银枝和旦增中间。

靠。

普布拉姆产后子虚，一直在调养，自然问不出什么。旦增说，小女孩的情况很好，没什么问题。

“快了。”

医生合上病历，说：“明天就能出院。”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屁事。”

央金摇。

“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让金世安去问问央金的近况。

央金还是摇。

银枝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膝盖上。

最后银枝看不过去了，说：“好了，已经干净了。”

银枝抬眼看他一眼，气定神闲：“为了防止我太帅，勾引花花蝴蝶，某人吃醋。”

银枝去问育婴房的汉族护士。该护士告诉她，那个小女孩从来没有看过弟弟，更别提抱他逗他玩。

银枝想起前几天晚上，默默往炉里加燃料的小女孩，眼睛很亮，像银河里的星子，月亮的破碎倒影。

医院里，普布拉姆产后状态不错，新生儿也非常健康，没有什么病。

银

****

女老板把煮好的面一碗碗端出来，热情招呼：“慢用啊。”

最近这个男人一心都扑在小儿子上，银枝信不过他回答。

一位阿妈在卖绑辫子的绳，银枝买了几，并且拜托阿妈替自己扎上辫子。

****

央金总算看她一眼。

银枝说：“你不喜欢弟弟吗？”

办理完毕出院手续，他们一行六人，走进一家小面店，打算吃完饭再回牧场。

饭桌上，旦增与金世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银枝偷偷打量这名儿童，小小年纪眉清目秀，三庭五眼长得极好，本应是天生的富贵命。

大概因为过了饭点，小店生意冷清。门面不大，只有两个人。

金世安说：“进藏，到了拉萨再说。”

他们去当地的寺庙转了转，两人都不信佛，简单看看便打回府。

阿唐应了声，果真一板一眼，得十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