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金世安笑起来，“不说这个了。你呢，我把我家底都给你翻出来了，你呢？”

金世安觉得她比许多学生孝顺懂事。

没过多久，金世安回来，王乐乐见状，找借口走了。

清早，银枝才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医生来看过，说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就是脸上的红斑可能要一周左右才能消。

没想到开辟了他的天分，让他有一技傍。

银枝笑了笑：“原来在这等着我。”

银枝淡淡一笑，说：“辛苦你了。金世安呢？”

王乐乐把医生送出门，返回来庆幸：“你真是吓死我了。”

“为什么？”

“好。明天我去问问。”

“你们班主任那有登记么？”

金世安许久未合眼，神却还不错，声音中气十足：“清粥咸菜，排了十五分钟才打到。”

金世安听到呼唤，冲过来：“什么，你说什么？”

“嗯。”

金世安不置可否。

“没有。”金世安摇，笑了笑，“我听话吧。”

“你要通知她家长啊？”

银枝也跟着笑了下：“儿女在外，该报喜不报忧。否则白白让家人伤心。”

银枝没接话，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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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在青岛，海边城市。六岁的时候跟爸妈来青海，在藏区定居。他们测绘，工作忙，大分时间在外地，把我丢给邻居阿妈。我的子越来越野，不受教。我爸妈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几句无关痛的闲话后，银枝首先问：“你没告诉我家里吧。”

“但是啊，我其实不是很喜欢画画。”

。”

银枝说：“你这么想，小孩子画画是瞎闹，成年人画画是艺术。”

*****

银枝谢过医生，医生蹙眉讯问：“你自己不知？海鲜过还吃海鲜。”

他买了两人的量。银枝说：“一起吃吧。”

银枝愣了愣，实话实说：“我真的不知。以后不会了，谢谢医生。”

但他的憔悴没逃过她眼。

“还能是谁，当然你男朋友了。”王乐乐，“银枝，你这男朋友真太好了。这十多个小时，他就守着你，哪都没去。”

银枝：“这一天一夜住院看病花了不少钱，是谁付的？”

“然后呢？”

她轻声说：“我爸妈都是农民，认识的时候年级都不大。我爸喜欢唱歌，有一副好嗓子。我妈不喜欢

“他去买晚饭了。”

“这个，应该有吧。”

银枝却在寻思自己的事。这一病，欠金世安一个大人情，还有一比巨债。

“如果我比得上你一半，我爸妈就省心多了。”

银枝紧张起来，努力抬眼：“金……，别告诉他们。”

“然后，为了让我修养，把我送去学画画。没想到。”金世安不说了，眉眼间的神采不言而喻。

“多幼稚。你想，画画都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别告诉我家人，”她艰难地说，“……我怕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