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摸卢卡的脸，说出的话让自己惊讶。他似乎在卢卡上看到了

        阿尔瓦只能感叹这对父子连癖都如此相似。卢卡热得发的手指碰到他的尖引起人一阵颤栗，温得让他双发，被开发过的立刻有了反应。少年嗤笑着，对他下意识的反应很是满足。

        诚然，他们间的肉交已经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甚至是取代。明明上一秒还衣冠楚楚，下一秒就变成了被望感染的禽兽，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只为了淫乐。如此荒唐的生活，不禁让人产生春光易逝的悲哀感，同样在短暂的高后，卢卡总会产生莫大的空虚和孤独，仿佛失去了肉关系就失去了和爱人所有的联系。地狱的羽沉河让他们阴阳两隔，但是生者与死者的恩怨才是他恐惧的源。他深知阿尔瓦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纵容，是恨意委婉表达方式，而他却期待得到爱情，希望自己杀害老师的罪恶行径能得到被害人的宽恕。

        爱的过程总是享受的，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阿尔瓦床笫间的嗔声带着惊人的诱惑力，即使正值不应期的卢卡听到后也会趣盎然，联想到那人平时清冷的模样，他便像食鸦片的瘾君子般沉醉。

        他给阿尔瓦带上镣铐，将人囚禁在家里，这属实是多此一举，因为阿尔瓦本不会出门。据那人所说，教会的活动已经很少需要他参与，一些文字内容在家里就可以完成，于是对于学生意味不明的囚禁，阿尔瓦欣然接受。他一直对卢卡种种过分的行为无限宽容，哪怕沉重的脚镣把踝的肉磨破出苍白的踝骨，也不曾表现出抗拒。

        “很舒服…”阿尔瓦难得一见地笑了，原本在复活后就少有表情的变化。“这里，很和。”

        “当然，”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心知卢卡是明知故问，然而真正回忆起赫尔曼时，曾经深沉的爱情竟已然模糊。“可是，我竟然记不清他的脸了。”

        “老师这幅表情…又淫乱又可爱。”少年开心地搂住阿尔瓦的肩膀，若是他有尾巴，一定会摇个不停。他抱得太紧，试图用温把冰块一样的阿尔瓦化，几乎是贪婪的侵蚀他的每一寸肌肤，把爱意渗透到肉里。

        不再渴望进食，任何食物过食的感觉都令他反胃；不再渴望睡眠，卧室成了院而不能提供休息。一切症状愈演愈烈，最后演变成即使他什么也不地躺在床上也无法入睡，只能僵地闭着眼睛。这种熟悉的煎熬让他意识到，就算离开了监狱，现在的他仍然是囚徒。

        阿尔瓦眯着眼，专心感受卢卡带给他的每一份欢愉，红的脸上神色暧昧。他们的事总是突如其来，两人还未来得及脱衣服便交叠，阿尔瓦的上衣薄薄的一层显得盖弥彰。短暂的高引起了失神，他盯着眼前白茫的一片开始回忆，这次又是因何而到一起的。哦，卢卡好像是在查阅资料，突然和他说有问题要请教他，而他明明正在睡觉――这总是不怎么神，除去爱的时间就只能休息。当他被叫醒后不得不应付求知极强的学生，结果卢卡却对他说上了风话，最后又理所当然的到一起。

        “告诉我，老师，以前有别人对你过这样的事吗？”

来意想不到的刺激，想要把未插入的分也侍候到位。

        他的纵容助长了卢卡的非非之心。他们的生活比原来更加丰富了，在普通的活动中加入了许多新玩法。卢卡为他定了银制了环，内侧刻着卢卡的名字，用此来证明对他的标记和占有。阿尔瓦在生前就有孔，在他作为知名物理学家之前，某位短命的挚友曾亲手在他上留下的印记。在放纵的大学时代，他会着赫尔曼为他上的钉去上课，去看书，甚至睡觉时也不会取下。恋旧癖作祟，在友人死去后他也舍不得丢弃那对钉。最后那个悲伤的信物还是丢了，在他与卢卡同居后不知所踪。

        捧杀，也是一记猛毒。

        我的正在向阿尔瓦看齐。我正在死去。卢卡这样想着，察觉到和阿尔瓦同居无疑于慢自杀。他从骄傲的天才变成了离群索居的怪人，麻木的心境让他忘了自己才不过二十出，每天如此度过，给他带来了生理和社会双重死亡。

        卢卡是那样聪明，他隐约觉得最珍视的老师正在谋杀自己，恐怕是对昔日仇怨的报复。他认定阿尔瓦对过去的自己怀恨在心，因为那人即使接受了卢卡所有索求，也从未说过原谅。因此少年时常会陷入消极的情绪里，被深爱的人怨恨，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