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警察，我的意思是，我们该怎么？」他妈妈想了一

        会儿，「我也不知该怎么，我只知如果我们叫警察，我们就必须告诉他们

        发生的事情，包括他们让你干……我不认为你爸爸应该知这件事……而且他们

        也没拿走什么会引起你爸爸注意的东西，拿走的珠宝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在你爸

        爸知前我可以重新买到它们。」大卫看着他的妈妈，「你的意思是……你不想

        任何人知，甚至是爸爸。」他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是……是的，感谢上帝你

        爸爸出差还有两天才回来，不……我不想让你爸爸知这件事，大卫，现在不要

        再问任何问题了，我们晚些时候再谈，我……我要收拾一下，我去洗个澡……好

        好清理一下，你……你也需要洗澡，然后我们再谈，好吗？」

        当大卫在主浴室洗澡时，他的妈妈在自己卧室的浴室中洗澡，他洗完后，在

        等妈妈出来得时候，收拾了屋子，把东西放回原，使房间看起来没有被人侵入

        后。然后他的妈妈从浴室里出来了，上裹着条大浴巾，「大卫，谢谢你宝贝，

        房间看起来好多了，我要用一下另一间浴室，我要在浴缸里好好泡一泡，你洗完

        了吗？」大卫告诉他的妈妈他洗完了。「妈，爸爸在仓库里有一捆电话线，我想

        我可以把电话装上。」在大卫到仓库去时，他的妈妈进了主浴室去洗澡。

        的确，他父亲有大量的老电话线，他还找到了一些新的，几分钟后，大卫把

        电话装好了，他走向浴室的门，告诉他的妈妈电话已经好了，并问她是否洗完了，

        「是的，宝贝，我好了，谢谢你把电话装好了，呵……大卫，到厨房看一下，看

        看橱柜里是否有一瓶醋，把它拿给我。」大卫在橱柜找到了那瓶醋，回到浴

        室前，敲敲门，「妈，醋在这儿，你要醋干嘛？」「等一下……好了……我把浴

        室门帘拉上，把醋拿进来给我。」大卫走进浴室，他妈妈从门帘后伸出手，拿走

        了醋瓶。

        「谢谢你，宝贝。」

        「妈，为什么你要醋？」

        一阵沉默后，「恩……。发生那件事后，我想我可以跟你谈论一些事了，你

        知什么是灌洗法吗？」大卫不明白妈妈说的是什么，「好了，宝贝，对女人来

        说，这时灌洗。」他的妈妈微微把门帘拉开，把一个带长嘴的塑料瓶给他看，

        「这就是灌洗法，把水和其他原料混合装在一起，比如醋，它可以……可以清洁

        阴。」

        大卫为他问的问题感到尴尬，他的脸变红了，他的妈妈要清洁阴，这分

        也是由於他的缘故，於是他不假思索地说：「我……我很抱歉，当时我不能控

        制自己，当我的东西出来时……我不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很抱歉我所

        的……」

        他的妈妈坐在门帘后，也同样感到一阵尴尬，但她为她儿子因为被迫的事

        情有负罪感而生气，她微微拉开门帘，她看到他眼中的尴尬和负疚，

        「宝贝，看着我，」

        大卫抬起看着妈妈，

        「宝贝……发生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大卫，都怪你爸爸和我没有跟你坦白谈

        过的问题，虽然你被迫和我交，但这不是你的错，我希望这件事没有发生，

        但它发生了，并且……是男人作爱的一分……我的意思是……。我知16

        岁的你还是个孩子……但是你的已经成熟了……我是说……我不知该怎么

        说这件事……你和我交并且……」

        现在她感到自己的脸也红了，但她决定能够帮助儿子顺利度过这件事的唯一

        办法，就是开诚佈公地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解释给他听，「大卫，你是被迫和我

        交，并且……并且你了，这……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