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好是永远也别回来了。虽然萨麦尔这样想,但他终究是点了点
,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就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陛下仍然需要这个……怪物,否则,他伟大的计划就无法推行。
“唉,我也是太专一了……”艾克斯不由得叹息一声,“但是,一上来就是那种高规格的好男人,让我如何割舍……”
“天呐,我这是……宝贝们,哦,不,我都
了什么。”
他注意到,四面八方的这些水晶拥有特殊的布局,它们纵横交错,看似让人无路可走,但定睛一看,却好像是来去自由、有千百条
路可供选择。
可是,人生地不熟,他又要到哪里去找男人……艾克斯深感
痛,但他从来也不会被这点小小困难所击倒,心神一转,打算来个同僚们也经常使用的“随机坐标传送”。
转眼间就忘记了先前的忧郁,黑发青年兴奋地摩拳
掌,心念一动,就启动了程式。来自至上维度的力量在这一瞬间侵染了这个世界,改变了它底层的构成要素,艾克斯“消失”在原
,而他早在此之前,就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存在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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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艾克斯虎目圆睁,“难
是……心
大转盘?好吧,我随便选一个,希望能是个纤细的模特
材……大
的有点
腻了。”
黑发青年悲伤地一手掩面,揩了揩脸上的
,任由两滴泪水缓缓划过脸颊,
……一时耍帅就离开了,可冷静下来一想,自己该往哪里走呢。
……
这发自内心的忏悔令人动容,可萨麦尔看着他光着屁
站在一堆“死尸”中间抑扬顿挫地念经,实在是心情复杂,但又怕得厉害,一个字也不敢说。
“艾克斯啊艾克斯,你如何忍心
出这种事来……!竟然辣手摧花,竭泽而渔,试问假如每见一个美人,就放纵自己一次
吃完的话,世间哪里还有回
饭可吃了,早晚饿死便罢!好男人都会死绝了!”
“不要担心,宝贝,我先走一步了。别忘了救你的兄弟们,我去去就回。”
只有萨麦尔一个幸免于难,正缩在床榻上的一角瑟瑟发抖,惊惶不已。他甚至不敢对上艾克斯的视线。
于得到了一两克毒品的瘾君子,而后,才如梦方醒地回过神来,愕然地环顾四周,
也就是说,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他得另找几个人
火,才好去见Daddy或者宝贝们,不然就都惹得他们不愿与他
了。
得到了小宝贝的回应,艾克斯
神一振,一脚就踏进了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随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艾克斯落在一片彩虹色的高原上,
下是密不透风、层层堆叠缠绕的魔法织物,他像扯断卫生纸一样随手撕下一块草草折过,披到了
上。虽然他不介意赤

,但鉴于接下来没准会有一次美妙的邂逅,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还是有必要的。
“真是浪漫――这里出产的假鸡巴也会发光吗?太酷了。”
“哇哦――”
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超
感熟男勾了魂,老老实实地守着他干活,忙到没有时间观光游览,也不了解除了那座金碧辉煌的
殿之外,还有哪里盛产美丽的男子。
抒情完毕,艾克斯
发一甩,重新转过
来面对着年轻的禁军,重重挥一下手,眼神深情而又隐忍:
“来来来,我记得这个程式是这样写入……什么?空间紊乱、无法进行定位?那不是更刺激了?我来啦,甜蜜时间!”
而有一个人,完全不受影响,面对此种异样的光景,只是发出了牛嚼牡丹般的感慨,
艾克斯四肢张开,漂浮在一个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的神秘所在,据说,这里叫作“亚空间”,为了勘测,他其实已经来过许多次,但这是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只为了暂时自我放逐的旅行。
像一个演技过于浮夸的歌剧演员,他满脸不可置信地从瓦尔多
上爬了起来,慌忙扑到昏得横七竖八的禁军们
边,轻轻摇晃、呼唤他们,但是气若游丝的男人们显然不能提供任何回应――他们全都昏死过去了。
环顾四周,是一副荒唐而又玄妙的光景,绚烂而多变的,
括了所有的光谱,乃至于未被发现的、现实宇宙中不可知的色调,都从这些晶莹剔透的水晶中迸发而
出,永远地停留在观看者的视网
中,只消看上一眼,便会彻底迷失其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