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清停下了脚，好奇的，「喔？」

        「可是那家伙他……」田甜一想到聂北这混在楼船上抓了一下自己的……那羞人的地方，她就有点恨恨，亦是羞得不行。

        「都这幺大了，要不是知你状况，还以为你有水了呢！咯咯……」

        「还不坏？简直是个大氓啦，那晚在楼船灯会上你也看到了，他抓了我、我……那地方，嗯、多羞人，他一定是故意的！」田甜玉面生寒，很显然对十六那晚女扮男装在楼船上被聂北抓到了房一事依然谨谨于怀。

        聂北望着腰间的玉手，再睇一眼羞不可耐的温文清，苦笑，「说说而已，用不着这样吧，谋杀亲夫啊……哎哟——好好好，我出去总行了吧！」

        两女字在胡床上嬉闹折腾了还一会儿才停下来，两人都是玉面绯红，秀髮翻乱，衣襟不整，粉腻腻的肌…肤都了出来，特别是温文清，本来穿着就少，这幺一闹，一只粉腻白腻的房都了出来，粉红色的滴，彷彿盛开的雪莲花中的花，无比。

        犹未完全消停的田甜忽然伸手在温文清那粉腻的房上一，温文清不由得糯糯的呻一声，「唔——别闹了！」

        「还有啊，刚才他看到你的时候不也是疑惑一下的幺？证明他暂时认不出你来啦，也就是说那次他事先必然不知你是女子的，至于抓了你的这个之后知不知你是女子嘛……」

        温文清知闺中好友是刀嘴子豆腐心，一时气不过，用不了多久便会烟消云散，所以淡淡一笑，无所谓的，「好了好了，你生气的话等一下他进来你自己跟他一笔一笔算清楚，反正我不了，我现在到卧室里换件衣服先！」

        温文清虽然觉得闺中好友很值得同情，但她当时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能看得清楚，不由得为聂北解释，「那时候阿北这大坏大无赖真的不像是知田甜你是女子的，当时那坏大无赖只知和小城表哥默契的破坏我的灯会呢，那时候那坏大无赖被田甜你掴一巴掌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很无辜呢，那时候觉得那坏的表情特可爱，咯咯……」

        但田甜似乎不太领情，白了一眼温文清，调笑，「人还未嫁，心就随人去了，没良心！」

        田甜拍开温文清调笑的伸过来的「抓波玉爪」嗔，「别闹啦，人家正郁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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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都看了，你换上都换不回来了嘛，再说了，又看不到里面……哎哟——」

        听温文清这幺一说，田甜亦觉得当时似乎就是这样，也不由得展颜一笑，继而哼，「哼，那也是他该死，现在我倒觉得掴得他少呢！」

        「要不这样吧，我呆会要他作首诗给你，要是他作不出来或许作出来你不满意，那你再决定原不原谅他，好吗？」温文清依然是向着聂北的，她知聂北这方面很厉害，所以不着痕迹的帮了聂北。

        「我才不要，那无赖厚脸的家伙多半没个正形，永远都不要见到他才好。」田甜恼怒的。

        「文清你——」田甜见聂北出去了，忍不住想问些事，但一时间又不知怎幺个开。

        田甜恨恨，「我当然要跟他算清楚，他前两天在那寻春楼的大门踹我哥一脚我还未跟他算帐呢！」

        温文清也慢慢放开心态，很认真的点了点。

        「你选的是他？」

        温文清羞怩的嗔，「你才有呢！」

        「咯咯……等一下我叫他向你歉怎幺样？」温文清一该刚才的促狭调笑的神色，认真的。

        温文清亦是知怎幺说好，红着脸一声不吭。

        「你结婚后不久就会有了，咯咯……」

        温文清更羞，玉手一把摀住田甜的樱嘴儿，啐连连，「不准你乱说，要不然我可生气了！」

        「好你个「甜甜」，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温文清一改平时孤高淡雅的形象，彷彿一个爱闹的小女孩一般，扑向田甜，田甜显然早有準备，笑一声闪躲开来，接着猛扑过来，一时间两个美丽的女子在胡床上笑闹折腾，秀髮散乱，柔衣皱，遮掩不住嬉闹中两女的一些，那粉腻的肌肤都了出来……咯咯声笑更是不停……聂北在门外只听到里面笑闹嬉玩，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无限风光，但幻想亦能大概想像得出里面到底有多。

穿睡衣的情况，多少有些难为情，抹不开面子。

        「我知他是有点坏坏，不过他人不坏的！」

        聂北的话让温文清的脸又是一红，啐了一口聂北。

        田甜点了点，温文清这才鬆开手，两个女人一时相对而笑，田甜接回刚才的话题，「你说的，要聂北那大无赖大氓作诗是你说的哦，他就是作了我也未必原谅他！」

        望着聂北一边着腰一边往外走的背影，温文清羞怩的同时又忍不住扑哧一笑，顿感温馨和甜蜜。

        聂北把门带上，还不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一句：「清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