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少年不再开口。

        “噢。”猫突然有点不高兴，尾巴化了出来，胡乱甩着。

        “我看到宣传册了。我会先去登记的，领了补贴，我就可以买票去亲戚家了。”少年细致地交代。

羽，缓缓地放进了猫的手里。

        猫出来时，少年已经进屋坐在了沙发上。他看见扣着的相框，扶起来，是自己的羽。

        小鸟又变成少年，猫也赤着化成人，从抽屉中拿出一支针剂，按着少年的胳膊就打了进去。

        “啾啾啾……”少年的止不住的颤抖，前得一塌糊涂。

        “在阳台外面……挂在外面了。”

        少年的一下反弓弹起，又落下，嗓子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哼唧声。少年的胳膊伸展开，抓住下的垫子；眼睛溢出生理的泪水，乌黑的眼睛和猫对视着。

        细细的金属脚环扣在男人脚腕上。

        “是……喜欢你的意思……”小鸟低声说。

        “嗯？”猫此时还着把少年“拘禁”三年的美梦呢。

        少年泪眼朦胧：“嗯……我知了……我听你的……”

        灵动的猫尾在少年内戳刺着，猫则俯下啃咬着男人前的凸起。

        ――你好，这是鸟类之间的一种求偶行为，搭讪技巧。

        猫心情大好，眯了眯眼。

        “啊……啾啾啾啾啾！”少年在被突破的一瞬，被刺激得发出了鸟鸣。

        “那，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拿着路上吃。”猫没来由的烦躁，只想出门走走，不要再跟小鸟呆在一个屋里。

        “嗯……”少年轻易被挑动得情动，猫来回摸了几下，就了出来。

        猫把尾巴化了出来，在少年的会阴来回扫，又接替手的位置试图插进去。绒的刺激下少年分出了更多，很快打了猫的尾巴。

        猫起，把尾巴抽出来，少年又是浑一颤。摸到落在一边的脚环，把锁扣解开，又给少年上。

        猫把少年的衣服拿进来，让他先穿上，又从屋子里翻出来一个脚环，要给少年上。

        “啊……你不想我回来吗，可是，你拿了我的羽……”

        猫爪子压着鸟，听这鸟叫个不停，又松开了爪子。反正再抓住也是很轻易的，不急这一下子。

        “啾啾啾啾！”

        “你衣服呢？”猫问。

        猫把咬得红，起看了看少年，又趴下，扫着男人的耳廓，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变回小鸟。”

        “除了洗澡，也不许取下来。”

        猫转跑回了屋里。先是躺着伸展四肢，打了个，然后快速化成人形穿好衣服。毕竟猫在城市生活太久，不到像小鸟少年这样随便有个遮挡就赤化形的行为。

        “鸟……可真是快啊。”猫眯了眼，就着作，按压着会阴，又向后按压着口。

        猫压在少年上，瞳孔依旧带着兽的特征，是危险的细长状。猫一只手按着少年纤细的颈，一只手向下抚摸少年的，入内侧，摸向两间的隐秘。

        “他们说……这样会比较惊喜……”

        从此他就成了猫的家养小鸟。

        ――鸟送异羽是什么意思？

        被压趴的小鸟站起来，抖开翅膀，飞到晾着衣服的衣架后边，化成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赤的少年――

        “所以，你把羽递给我的时候，是要把你自己整个都送给我的意思吗？”猫定定看着鸟。

        猫的日子照旧。上班，下班，在阳台上化了原形晒太阳。偶尔也会出神看着阳台的窗沿，想着要是再有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鸟落下来，她这次定要先找链子给栓上再说。

        “是限制变的针剂。”猫解释。

        猫用手在里面打圈，按压，开拓。温的紧紧夹着她的手指。猫慢慢按着，找到了那微的凸起。少年一抖。猫手指弯曲，用指关节重重碾过――

        “怎么不从门进？”

        少年说着变成鸟，衣服散在地上，脚环自然也空了，落在地上。猫也化成原形，一把按住了小鸟。“喵――”猫生气了。

        “这样我的小鸟就飞不走啦。”猫满意地拍手。

        “但我还是可以变成鸟……”少年晃了晃脚，链条碰撞作响，但脚环束的再紧，也不过和鸟型的他差不多大。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少年上脚环，猫又找来一条链子，一端扣在脚环上，一端扣在桌脚。

        正想着，一只圆绒绒的小鸟直接从窗里飞了来。猫奋力一扑――

        小鸟走了。猫的发情期还没结束，但想到小鸟帮她的的那一次，就总觉得自己的抚都不到位了。猫看着相框里的羽标本，“啪”的一爪拍下，把相框扣着了。

        “我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要走了。”少年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