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是朋友的故地,却不是共同记忆的载
,连朋友曾经的痕迹都所剩无几,阿冻自然也不会有多留念。
不过阿冻向来很看得开。
唐意思绪发散,不可避免地想到更多――比如这趟注定无法长久的旅程,某个注定要走向的结局,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我也是从污染区出来才发现,时间居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可以说,这是卡斯特城得以延续百年的重要原因。
何况唐意能够轻易发现阿冻努力隐藏在平静之下的低落与难过,这让他感到心疼。
唐意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听得很认真。
唐意没说什么,带着他一路往北,去到了位于巍峨大山深
的钢铁堡垒卡斯特。
语,“和他比起来,我可真是倒霉多了……”
他开始讲起关于郑云的故事,也不太有逻辑和时间线,想到哪儿讲到哪儿,有的甚至翻来覆去重复讲。
第二日,两人离开了红宝石城。
虽然一时之间有些
景伤情,但也不需要唐意怎么安
,他就已经重新振作
神,晚上甚至多干了两碗饭。
这让唐意感到有些惊异,阿冻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难
已经活了有一百年以上?
阿冻没想着要隐瞒什么,自从在唐意面前掉光
甲以后,憋在心里的事情总算找到倾诉和分享的对象,他不仅不打算瞒,甚至恨不得能一次吐槽完。
“是啊。”
不过他隐藏得很好,并未让阿冻察觉分毫。
唐意
了很丰盛的一桌菜,当中既有地狱城赠送的物资,也有在路上发现的新鲜食材。
虽然生产的都是大众类型,不
备黑塔或者红焰十字会那样自主研发的先进
,但也是远比血肉之躯强大的力量,在当今世
下只会供不应求。
虽然因为人生经历不同的缘故,他
本无法对这样的事情感同
受,但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要更多地去了解对方。
不论是郑云的遗物,还是阿冻话语中
出来的信息,都表明着他们曾经生活的年代很可能是在大崩坏发生之前。
他吃得很少,大
分时间都在给
边的干饭人夹菜、添饭、盛汤,偶尔打量后者几眼,神色若有所思。
阿冻听话地坐了下来。
他与阿冻虽然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某种程度上却又都是同病相怜的异乡人,或许他们能够相遇并结伴,也有那么一星半点是源自冥冥之中的注定。
唐意:“还想去哪里?”
那是距离他们最近的武
制造厂,无论是刀
枪械,还是武装车辆,又或者基地防御
系的各种组成要件――诸如大口径炮台、自动瞄准系统等,几乎应有尽有。
但他清楚记得,在六七岁那年,自己也曾经遭遇过类似的状况。
唐意没有接话。
唐意找来两张还算结实的椅子,拍了拍阿冻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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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
阿冻认真思考了两秒:“想去见见世面……嗯,就是那种特别厉害的,很有未来感的!”
他们将武
售卖所获得的金钱与资源源源不断投入到基地建设,使得这座钢铁堡垒越发固若金汤。
阿冻坐在越野车里,跟
他回忆起当时的经历,那些在终于抵达基地之前所遭遇的曲折,唏嘘不已,“你大概想象不了吧,独自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