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的？”

        璟无法自控地闭眼，颤动的长睫下是不断翻的眼珠，对小夭的两个问题，先咬牙承认了一句“是”，说罢勇气用尽，跟了一句轻如蚊蚋的“嗯”。

        “...半年前。”

        “因缘执的引子是什么？”

        璟本就摇摇坠的神寸寸碎裂，绷直的坠落成泥。

        “抬起来

        平直宽阔的肩背先出来，接着是覆着薄薄肌肉的腹、收窄的劲腰。小夭没叫停，于是更私密的地方也从衣物里剥了出来，两条长弯曲着、微微岔开，方便她检视，人跪坐在脚跟上，端端正正的抻平，不敢有一丝掩饰。

        “你谁都可以？”

        小夭心底一沉。

        车一到小祝府，还没停稳，离戎昶就屁底下了炮仗一样告辞了。

        他的在她的视线里灼烤，最龌龊的秘密被摊在日光下翻看，甚至因为心和大内侧伤得最重，萤光不断点亮他的下，投下的光影在人的沟壑里暧昧地起伏，不断提醒俩人已经发生的背叛。

        再往下探，手心是黏腻的。

        一颗颗光飞舞不断从匣中飞出，笼罩在璟的周，昂贵的灵药在伤口的亮起温和的火花。

        离戎昶有点忍不住想要打断这种黏稠到化不开的氛围。佛是他请来的，他现在有一千个问题想问，但每一个的答案他都觉得还是不知得好。

        小夭按住他的手回握，放回衾被中，柔声：“就快到了，坚持一下。”　璟就又陷进了柔的衣物里。

璟在涂山家的境之险恶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他们或许已经来得太晚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回程的车上，璟在颠簸中醒了一次，细瘦的手指捉住王姬的衣角，轻轻喊了一句：“小夭！”

        璟难堪：“小夭...”

        小夭喃喃：“不晚。他是我的，生死不论。带走！”

        脑海中一个声音嘶吼着：他又背叛了你！脏死了！另一个声音沉静：他不是自愿的，更何况都各自婚嫁了，你就没背叛他吗？

        “...不止是意映。还有哥哥。“璟艰难地开口：”他们二人联手...这段时间我想通了很多事。”

        小夭将他强行翻过来，上赫然是一纵横交错的剜痕，女子的指甲曾像犁地一样暴地撬动过这里，几日过去因为炎症而红，连光飞舞也不能治愈些许。

        她洗净双手坐到榻边，珊瑚捧着医侍立左右，轻轻掀开璟前的遮掩，意外地没有黏连焦烂的肉，只在脖颈、珠有些轻微伤，像是掐痕和咬痕。

        小夭呆坐在床边，回想起防风意映那句“用过的东西”，这才觉得刺耳。

        他可太惜命了，一肚子的八卦憋到膀胱快炸掉，愣是没张一次嘴。

        视线接着往下。银枷没了，腰链只剩一条。间的蠢物端红涨着，垂丧气。小夭盯着看了很久，问：“你起了么。很多次？”

        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小夭一边穿过大堂，一边吩咐左右准备烈酒、火烛、剪刀、刮骨刀、夹板……恍惚间像是回到清水镇的时候，她捡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十七，一针一线地补好。走前离戎昶跟小夭说了蛊毒的事，像是出自九黎，小夭心中大定，自问再惨烈的伤她都有心理准备。

        “脱衣服。”

        璟悠悠转醒，秋水眉目倒映着完完整整的她，下意识便缠绕过去，小夭像电一样把人甩开了，璟咚得一声，撞上床的样子像个破布娃娃。

        “脱衣服。”

        小夭径直将手探到他下，两指稍稍并拢，将肉开，陷入漉高热里。

        璟抿住双不说话了，将本就堪堪蔽的衣物慢慢扯落。

        “发的条件是赠予和接受。纵是...快乐。极致的快乐。”璟不会说谎，诚实的答案让小夭在心底笑出声来。

        小夭的目光有如实质，落在他胀翘立的尖。“...嗯。”

        8.

        “...你中了九黎的因缘执。“小夭尽量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金天氏的锚箭将你的元神拖入识海，鬼方氏的幻境将你困住，防风意映使出所有招数对付你。你能清醒到现在是个奇迹。”

        不过是随手戳刺两下，宾至如归的挽留，妩媚地吻遍每一指纹，留下的印记。璟的脸色更加灰败，冰冷的口抖簌着，与内火到不正常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夭剪水般的明眸轻轻抬起，心平气和：“她来晚了。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