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又自称「我」,安栖逸微微一笑:
「不常,可是劲使得重了?」安栖逸怕
疼她,便停下手。
「娘娘,都好了。」
「微臣不敢。」安栖逸忙答。
「你在家常这样孝敬父母?」皇后忽然出声问。
「我要罚你。」
「都敢教训哀家了,还有什麽不敢的,要你批就批,哪来这麽多废话。」
「能嚐嚐味
吗?」他问。
安栖逸只好战战兢兢拿起奏摺,连看几件,发现都是江南水患的各地速报,并不大难
理,只是因为状况变化多端,所以奏摺量便多了,他不敢直接用红字去批,另取了几张宣纸写在上
,皇后一直在闭目养神。
「微臣才疏学浅,官职低微,不敢僭越。」
「你是在教训哀家?」皇后问。
「大人果然细心,
婢这就叫厨子准备。」
「任凭娘娘
置。」
皇后阖眼假寐,安栖逸
按她双肩,两边都是僵
紧绷,他耐
地用十指慢慢替她松开
骨。
「批得也都还稳当,这边另注疑有贪污之事是如何?」皇后问。
另两
咸的,是莲子瘦肉粥和粉葛生鱼汤,都是清心
肺、益气安神的。
「很舒服,重些好。唉,哀家可是要遭天打雷劈了,你不去孝敬父母,却来孝敬我。」
皇后这才睁眼,取过他写的批文来看,神情寡淡,目中却是认真,安栖逸大气不敢
,他多年倾慕皇后的治国才情,如今要在她面前献丑,自是坐立难安。
「微臣以为,贪污不可取。」安栖逸答。
「人
本贪,若官吏能尽责而为,中饱私
也无不可。」皇后
。
「可有凉水或碎冰?现下天候不冷,这
羹品冰镇後更好入口。」安栖逸
。
听皇后这样说,安栖逸微微蹙眉,
:
女让厨子从旁边各拿来一小碗莲子瘦肉粥和粉葛生鱼汤,安栖逸嚐过後,指示厨子添加一些调味品,这才将三盅汤品放入篮中,随
女去了御书房。
「是的。」
家里的厨子炖这
羹品让他食用。
「真累。」她
。
「可以的,都有多备。」
皇后浅浅哼了一声,
:
双亲素来疼爱他,哪里舍得他
这些下人的事,但他儿时经常卧床,
酸疼,家里有个固定的推拿师父替他按摩,久了他也就学会几下子。
「杀了,换人。」皇后淡淡答
。
须知药膳一类汤粥品,为求药效,有时往往不重调味,他少时吃得多了,难免觉得腻口,就学会一些不影响效果的调味方式。
皇后埋首在奏摺堆中,满脸的
妆未卸,见安栖逸来了,便丢下
笔,挥手要
女退下,安栖逸走上前去,皇后便斜斜一歪倚着他,也不问他怎地这时辰还入
来。
「娘娘远在天边,如何能知..........
「那,那若他们中饱私
了,却仍不顾百姓死活呢?」安栖逸问。
「那你便替我批奏摺罢。」皇后轻描淡写
。
「娘娘歇息会儿吧。」安栖逸心疼
。
「娘娘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安栖逸一惊,忙
:
「娘娘,安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