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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公里多的路程一下子花去背包客们两百美元。

热情的当地人说他刚好也要到天使城去，坐上四成新的商务车，半路上这位当地人忽然间变脸，看了看隐隐约约从外套口出的枪，背包客只能自认倒霉。

“趴――”

“我喜欢你。”美式发音。

那是两名澳洲男人，两位澳洲男人此时正在口沫横飞，稍胖一点的男人正对自己同伴说起他昨晚遇到的女人，说他仅用二十美元就让那女人为他表演和各种和动物交时的姿势。

梁鳕转过去，记不清是哪年哪月哪日哪个街，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冲着天空大喊“我诅咒这座城市。”

托盘规规矩矩放在腰所在，笑着的脸面向那位，弯腰：“谢谢。”

大大小小的血迹像蚯蚓一样印在路面上，她的脚正踩在其中一条上。

一张五美元面额的钞票顺着男人的手往着她领口，微微倒退，手接过，把钞票摊开，印在钞票上的林肯像上。

这会儿轮到鳄鱼了，男人建议女人在和鳄鱼时需要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稍胖男人同伴手里的酒一滴也没少，想必他朋友的话题引住了他。

玛利亚才只有十四岁，还没完全发育，你看她连衣都没带。

扯起嘴角，把客人放在托盘上的小费进敞开的衣领里，刚放好小费，嘴就随着客人的行为变成夸张的o字型。

那若有若无的视线是不是来自于那个男人此时梁鳕并不想去追究，她的注意力被右边两位男人给引住了。

转过去，笑容如数收起。

拿开那只放在自己上的手。

这个晚上，梁鳕的色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艳丽，在色映衬下，那平常在夜间没什么存在感的眉目随着扯开的嘴角弧度变得明媚艳俗。

第39章在一起

直着腰，一步步往着柜台走去，来自于左边的视线若有若无，站停，侧过脸去，那半隐于阴影的男人影似曾相识的模样。

“先生，你的力气太大了。”目光轻飘飘落在那位客人的小腹，再往下移一点，笑。

玛利亚的妈妈对着玛利亚说：“玛利亚，我们不要让世界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梁鳕一步步往着柜台走去，来自于左边的视线若有若无，侧过脸去，那半隐于阴影的男人影似曾相识的模样。

周四再加上飓风过后，客人少得可怜。

真正的

木然地，梁鳕脱下衬衫，把衬衫递出去，一只手接过，那只手再经过另外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再经过另外一只手。

女孩的斜靠在自己母亲臂弯上，两条麻花辫一边已经散开，一边还完好无缺，完好无缺的麻花辫束着粉紫色蝴蝶结。

天使城的夜从那辆停在俱乐门口的八人座位商务车开始：从车上下来几位背包客，这些人一下飞机就遇到热情的当地人，在当地人鼓动下他们打算去和克拉克机场只有一路相隔的那座天使城。

衬衫轻轻盖在玛利亚的上，怀里抱着冰冷尸的女人抬起，目光缓缓绕着四周，垂下，衬衫盖住玛利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