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老，一个年少，此消彼长，未来如何不好说的。”

        成伯：“少主说，他自小在聂恒城边长大，再清楚聂恒城不过了。当时聂恒城决心已下，哪怕是来的也要杀掉可能威胁他教主之位的人。何况聂氏势力庞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事成之后，大可对外坚称是诛杀北宸六派派来的冒牌货细——少主只好暗中与姓聂的约定，他不坚持认回正扬少主，聂恒城也不会下杀手。”

        慕清晏侧脸凝思片刻，悠悠：“叔父有没有责怪父亲没有坚持承认他的份？”

        “不，正扬少主明白聂恒城对他起了杀心，也理解少主的法。不过……”成伯迟疑起来，“如今看来，正扬少主心中还是留了怨气的，不然后来也不会打伤少主了。”

        “什么，他打伤过父亲！”慕清晏瞬间警惕起来。

        成伯：“就是公子您出生不久后，正扬少主忽然从外回来——其实那几年他经常溜到外去。”

        慕清晏惊愕：“原来是那回！原来真的不是聂恒城下的手，居然是他干的！哼哼，父亲好心收留他，他居然恩将仇报！”

        “不不不，正扬少主他不是想伤害少主，而是想要抢夺公子您！”成伯脱口而出。

        慕清晏愕然，随即一阵难以言说的惊恐袭来，宛如冷冷的苔藓藤蔓爬上心，“难，难…我是他的…？”

        “不是不是！”成伯猜到慕清晏的心思，哭笑不得，“若水夫人开始与少主亲近，到她肚子大起来，前前后后一年多的功夫，正扬少主本不在瀚海山脉，也不知在哪里胡混。他回来时，若水夫人肚子都老大了——公子您的的确确是少主的骨肉！”

        慕清晏被吓的直起了子，好容易松口气：“成伯你以后把话一口气说完。”

        成伯赧然，低声：“正扬少主抢夺公子您的缘由，老也不知。本来他们两兄弟好端端在屋里说话，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老冲进院子时，看见公子的母侍婢或死或伤，正扬少主还不住冲向地上的襁褓，少主只好奋力出招，直将正扬少主打出极乐。老一路追赶，也没赶上。”

        慕清晏艰难：“所以父亲不是因为受伤躲出去休养，而是追击慕正扬才离开的？”

        “是呀。”成伯叹气，“我猜少主将正扬少主赶出老远，因为受了重伤而没法立刻回来。正扬少主估计也受了伤，不然他那样不肯罢休的子，怎会没再来抢夺公子您呢？”

        慕清晏颤然坐倒，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老最后一次见到正扬少主，之后就再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成伯叹，“直到几年后少主带公子住回不思斋，一日夜里，常大侠带了个年轻弱的女子来拜访。”

        慕清晏再度紧张，“是不是我发烧那夜？那女子是谁？”

        成伯说是的，又：“老哪里识得。老奉完茶就出去了，出门前听见那女子对少主说‘早闻君名，不曾想今日才见’。”

        慕清晏盯着成伯的脸，“就是说，那夜是那女子与父亲是第一次见面？”

        成伯又说是的，接着：“他们聊了大半夜，天快亮常大侠与那女子才走。我问过少主，少主说那女子是来送回正扬少主遗物的。”

        “慕正扬果真死了？”

        成伯只：“少主说是的。这之后，少主就下令我等不许再提正扬少主了。”

        慕清晏心起伏，半晌后才：“……我以为那女子是为了父亲来的，却原来是与慕正扬有瓜葛。”他基本已经猜到这女子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