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没有来得及答话，程晚已经跑远。

“你借我复印一下吧，我没带。”

程晚问她：“你昨晚的数学作业了么？”

程晚牵着风筝跑了好一段路，看到靠在树上的李洛唐。

按照学校的路牌指示，走到了高三楼的办公室。

程晚的到来也是如此，平静而悠然。

简喜乐豪迈地扯开一张纸巾给她。

程晚笑了笑，她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

――

“那个卷子？简单的。”

简喜乐把卷子给她。

程简阳找妻子找得疲惫，第二天早上睡过了。

“妈妈！”她跑过去，拉着李洛唐说，“你怎么不回家？爸爸还在找你。”

施雨婕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她的表情有几分不可思议：“你们刚刚是在拥抱吗？”

程晚说话糯糯的，看她这么真诚，大概老师也不会为难吧。

每当她仰望着北城的满天星斗，好像那一夜星空都是为她而盛开。

程晚没有叫醒他，她早起给爸爸妈妈了早餐，自己拿了一个鸡就去学校了。

“今年我们一起给爸爸织一件衣好不好？他的衣服都很旧了，可是他舍不得买新的。”

二楼打印室的门是锁上的，上面挂着请假的纸条。

她说，“妈妈，你回去教我织衣吧。”

两个女孩分享着一个肉夹馍，吃得肚子饱饱的进学校。

楼梯角落里，严禾跟教导主任面对面站着。

她说，太阳落下了，就迎来了夜晚。

“你们在一起了？”

“唔。”李洛唐心不在焉地应着她，玩着手里的风筝。

这是爸爸妈妈给她的浪漫，程晚会放在心里一辈子。

叶卿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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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的名字是李洛唐取的，用的是他们夫妻的名字。

好不容易找到打印室，程晚准备敲门进去，忽而听见不远老师说话的声音。

既然成为了一家人，那就要生死相依。

“朋友叙旧。”

叶卿手抄进口袋，平心静气，“嗯。”

“叶卿。”程晚回叫他，“我妈妈应该在附近，我去找一下她，要不你先回去吧。”

程晚知，妈妈这是又犯病了。

刚刚拥抱过的温仍然包裹着她。

“回……回家。”憔悴的女人脸上有一丝茫然。

“没关系的，我只是没带，又不是没。如果她真的不信我也没办法。”

婕下意识地掸掸肩膀。

程晚没怎么去过高中，她看着那些个子高高的学长学姐，晕转向。

怒火未消的施雨婕蹬着踏板，把车子骑到叶卿面前。

程晚只好去高中找打印室，她让简喜乐先去教室。

程晚挥了挥手里的鸡，“小喜。”

简喜乐激动地了一下，“快来吃肉！”

“啊！”简喜乐小小地惊慌了一下，“那你怎么跟老师交代？”

“妈妈，你以后不要大晚上乱放风筝了，刚刚那个风筝差点伤到别人，知吗。”

程晚家离学校很近，每天习惯和她一起去学校的女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手叉在腰带的男人指着她说，“说了多少

程晚拉着妈妈重新走上那座桥时，已经没有人在了。

李洛唐闻言，点点：“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