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  煮*2

        门口给补习班老师签名的顾明月：“……”

        她忙着卤肉，本没去买什么试卷，心虚，“要不下次？”

        两个小时，高压锅压了三锅猪蹄鸭掌，汤锅卤了四锅鸡翅鸡脚，担心顾建国他们回来碰到，出门接顾小轩前全收进了空间，卤料还能再用，她用白底青花的大碗装好，蒙上层保鲜放冬空间冷冻，把锅和漏勺洗干净，打开窗通风。

        课程有两个小时，住得远的学生家长在大堂里坐着聊天，大家也不口罩，眉飞色舞的分享着自家亲戚八点档的狗血事，顾明月听了半分钟果断牵着顾小梦走了。

        付款的时候，老板突然拿出手机，问能否拍张合照，顾明月诧异，“你认识我？”

        补习班在商场五楼，她们到的时候，其他学生已经坐着了，顾小轩跑到自己平常坐的位置，见老师没来，跟前后左右的同学说，“门口是我姑姑，她会变魔术，等我上完补习班她就教我……”

        “好。”

        顾家平常吃的是菜籽油，油不熟炒的菜有腻味儿，顾明月给她用的是黄油，煎出来的鸡别样的香，加上没吃早饭，一个鸡下肚就忍不住吃第二个。

        顾明月怔了怔，“你青川镇哪儿的？”

        不愧是煎小能手，几分钟时间，盘子里堆了两个鸡了，个个形状圆，颜色完美，她问，“姑姑能吃吗？”

        肉卤着，她去客厅看顾小梦。

        ……

        说完，得意地了膛。

        “哇，你姑姑也太厉害了吧，我看过你姑姑的视频，她玩发育路乱杀呢！”

        一到家，给小梦两盒鸡让她自己玩过家家玩，拿出高压锅就开始卤肉。

        “姑姑再吃一个啊。”

        汤碗是顾明月准备的，回来那天看肖金花倒龙虾壳时突然想到的，这种磷钙的动物壳磨成粉不仅能料，还能加工成饲料，末世里的变异动植物应该会喜欢，梦里，糜烂腐朽臭味熏天的死老鼠让顾建国多活了好些日子，备些它们欢迎的食物，避无可避时，能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

        说话时，顾小梦又轻轻捡起个鸡在碗口敲碎，鸡倒进煎锅，壳放汤碗，她动作慢而稳，完全没撒到茶几上。

        “……”  顾明月看向墙上时钟，“等你上补习班回来吧。”

        “那当然，我爷说了，以我姑姑的水平，没准会上春晚呢。”

        “我妈说你姑姑是网红，上过电视呢。”

……”

        “吃鸡长高高，都给姑姑。”

        “青川镇的老乡，谁不认识你啊……”

        这个商场的地下超市倒闭了，自动扶梯外拉了红色警戒线，扶梯斜对面的便利店扩了两间门面，她买了几盒巧克力，豚骨面，辛拉面，冰淇淋……

        卤肉抽真空速冻，想吃拿出来解冻即可，还不会有太大的味儿，她返回便利店，买了20包卤料包。

        “我姑姑不打游戏了，她现在喜欢变魔术！”

        但卤味经久不散，进门时她不由自主看向顾小轩，思考他问起时该怎么回答。

        听到冻，小姑娘笑得跟朵花似的，其他都不关心了，“草莓味的。”

        ****

        装煎时，顾晓梦着手跑出来，见破机的粉不见了，四找了找，顾明月甩了甩保鲜袋里的煎，“姑姑收了这个给小梦拿冻好不好啊？”

        “桉树村的，你估计没听过，现在村镇合并，名字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空间这事还是别告诉他得好，假如他哪天一高兴说漏嘴，她恐怕会被当异类抓去研究……

        顾小梦亮晶晶的眼睛眨呀眨  “都给姑姑吃。”

        老板欣赏两人的合照，笑得牙龈都出来了，    “没问题，我用保鲜袋给你装，你拿回去冻着，以后想卤肉拿出来用就是。”

        一盒鸡24个，全煎出锅后，她拿勺子把壳压碎，再倒进破机碾成粉末，用保鲜袋装好，趁小梦进卫生间洗手，迅速丢进空间。

        “好好好，快变！”顾小轩期待得直拍手，“只要是你变的，多厚我都！”

        结果他只是说了句好香就咚咚咚跑回房间，挥着那哆啦a梦的遮阳帽欢呼雀跃的吆喝，“姑姑，变魔术！”

        顾明月这几年忙，好久没有回过老家了，恍惚记得清明时顾建国去派出所换了次口，感慨了句，“是啊，口本都换好几回了。”

        小孩子不是听到写作业就鬼哭狼嚎痛不生吗？他在兴奋什么？顾明月威胁他，  “变出来的试卷你都要…”

        合完照，她瞟到玻璃门口的不锈钢卤锅，问老板能不能捞碗卤汁送她。

        她爸咋这么能…能牛呢！

        经过卤肉店，又买了两只甜鸭，两只香酥鸡，两斤卤牛肉，两斤卤猪肚……

        鸡脚，鸡尖，猪蹄，鸭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