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学会怎么用这双多出来的长tui走路。
几个时辰前,你还是山间那只借着月华冲破关隘的白狐,可现在,你赤条条地蜷缩在合欢宗那间阴冷而奢靡的地下石室里。cu粝的玄铁锁链扣在你的脚踝上,你稍微动一动,那冷冰冰的链子就磨得你jiaonen的pi肤泛起一圈刺眼的红。
“别挣扎了,小东西。刚化形的妖,经脉比纸还薄。”
男人的声音从黑暗里压过来,带着一gu子挥之不去的药香和一种让人骨toufeng发酥的磁xing。
你急促地chuan着气,hou咙里发出类似小兽的呜咽,还没习惯的人类声带只能挤出破碎的单音节。你的尾巴――那条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蓬松洁白的狐尾,正因为惊恐而剧烈地炸开mao,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不安地扫动。
脚步声停在你面前。一双绣着暗金云纹的黑色长靴映入眼帘。
男人弯下腰,你感觉到一daoguntang的视线像刀子一样从你光luo的后背hua过。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你的后颈,迫使你抬起tou。
你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是合欢宗的大弟子――沈厌。他那张脸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斜挑的桃花眼,此时正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贪婪,慢条斯理地打量着你。
“啧,连衣服都没化出来,真是够笨的。”
他的拇指按在你的后颈pi上,那里是你shen为狐狸时的死xue。他并没有用力,只是在那块薄薄的pi肉上反复摩挲,指腹的薄茧带起一阵阵细碎的电liu,从你的脊椎一路炸开到尾巴尖。
你抖得像筛糠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跑什么?”沈厌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捞起你那条乱晃的尾巴。
“唔!”你惊叫出声。尾gen是狐妖最min感的地方,被他那温热的大手猛然握住,你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gu酸麻的浆糊直接冲进了小腹。
他握着你的尾巴,像是在rou搓一团上好的云锦,五指深深地埋进那层厚实的白mao里,寻找着那截隐藏在mao发下的骨节。
“还没褪干净啊……”他低声呢喃,shenti微微前倾,温热的呼xipen洒在你的耳gen。你还没完全化成人形的一对尖耳朵猛地抖了抖,因为受惊而紧紧贴在发丝间。
他忽然用力扯了一下你的尾巴。
“啊――!”
你吃痛地昂起tou,脊背ting成一个紧绷的弧度。那种痛楚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让你原本就因为化形而变得迟钝的shenti瞬间ruan成了一滩水。
沈厌顺势把你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让你跨坐到他的膝tou。
他的大tuiyingbangbang的,隔着黑色的绸缎料子,你感受到了属于人类男xing的压迫感。你光溜溜的tuigen贴着他冰冷的玉佩和cu糙的束带,强烈的冷热对比激得你pi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放……放开……”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ruan绵绵的,像是在撒jiao。
“放开你,谁给我当炉鼎?”沈厌的手顺着你的尾gen向上,在那块紧实又凹陷的尾椎chu1反复按压。
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
他并不急着剥开你的防御,而是用指尖挑起你耳边的一缕shi发,凑到鼻尖嗅了嗅,眼神变得愈发幽深:“一gu子野林子的草木味,得好好洗洗。”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你的腰间。
你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沈厌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你侧腰的ruan肉上掐了一把,又顺着肋骨的feng隙一gengen往上摸。
你被他摸得浑shen发抖,这种从未ti验过的chu2觉像是在你pi肤上点火。你本能地伸出手,想推开他的肩膀,可你的指甲还没修剪,在男人的衣襟上划出几dao凌乱的痕迹。
“想抓我?”沈厌一把攥住你的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touding。
他bi1近你的脸,近到你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满脸通红、眼han泪水的自己。
“小狐狸,合欢宗教人的第一课,就是怎么让猎物自己求着被吃。”
他松开你的尾巴,手掌却顺着你的背脊,贴着那dao深陷的脊沟,一寸寸下hua。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直到掌心贴合在你ting翘的tunban上。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shenti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本能的战栗而剧烈起伏。
他却笑了,笑容里透着一gu子令人胆寒的坏水。他低下tou,she2尖挑逗地tian了一下你耳后那块还没完全褪去绒mao的ruan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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